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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号公告下:非居民企业间接转股的最新案例

01

案例

(一)交易基本情况

2018年8月,中国台湾A公司(以下简称“台湾A公司”)及其下属英属维尔京群岛B公司(以下简称“B公司”)与合肥Y公司(以下简称“合肥Y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在中国,B公司在中国香港持有股份。区C公司(直接转让主体,以下简称“香港地区C公司”)将其49%的股权转让给Y公司,从而间接转让中国Z公司(间接转让主体,以下简称“Z公司”)100%的股权在合肥。股权结构如图所示。1和2。 

7号公告下:非居民企业间接转股的最新案例(图1)

7号公告下:非居民企业间接转股的最新案例(图2)

(二)交易各方情况

1. 转让方基本情况

B公司是根据英属维尔京群岛法律设立和保存的公司。该公司是A公司在台湾的全资子公司,没有实际业务。公司是中国台湾的上市公司。它是一家笔记本电脑制造商。主要从事笔记本电脑、液晶电视、手机及各种电子元器件的生产和销售。

2. 受让方基本情况

合肥Y公司是一家常驻中国企业,成立于2018年,注册资本14.43亿元。由北京E公司和合肥F公司共同投资,从事股权投资、管理和信息咨询业务。实际控制人为合肥F公司,合肥国资委持有合肥F公司100%股权。受让人的股权结构如图3所示。

7号公告下:非居民企业间接转股的最新案例(图3)

3. 标的企业基本情况

合肥Z公司是中国的居民企业。成立于2011年。是C公司在香港投资的外商独资企业(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2.65亿美元。主要从事计算机硬件、软件系统及配套部件、办公自动化设备的研发和生产。

4. 中间层企业基本情况

香港C公司是一家根据中国香港法律成立并存活的有限责任公司。它是由X公司和B公司在香港成立的。它成立于2011年,注册资本为3亿美元。主要从事投资控股和贸易相关业务.其在台湾的下属D公司(分公司、非独立法人)主要为本集团提供技术支持服务。其中,香港X公司是一家在中国香港上市的公司。

(三)企业备案情况

由于集团的整体发展战略,台湾A公司及其子公司决定在2018转让香港C公司49%的股权,从而间接转让合肥Z公司100%的股权。在此期间,出让方企业的代表到税务主管部门咨询有关税务事项,认为转让的对象是该公司在中国香港的股权,但不能在中国缴纳所得税。

主管税务机关应当依照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认真作出判断,及时将上述情况纳入后续管理,并及时向上级税务机关报告。受让方合肥Y作为政府投资者的代表,也到税务机关进行信息陈述和政策咨询。2018年8月,台湾A、B公司委托中国台湾地区的一家会计师事务所为代理人,与主管税务机关联系,进一步沟通股权转让事宜。按照国家税务总局关于非居民企业财产企业所得税间接转让的有关要求(国家税务总局2015年第7号通知,以下简称“公告第7号”),税务主管部门邀请企业提交资料,进行审查和分析。

02

分析核情况

(一)关于合理商业目的的因素分析

1.根据7号公告第五条和第六条进行分析

根据第7号公告第5条的规定,在中国境内与间接转让应税财产有关的总体安排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不确认为直接转让中国居民企业股权:非居民企业购买和在公开市场上出售同一境外上市企业的股份,取得在中国境内间接转让应税财产所得;非居民企业不确认为直接转让中国居民企业股权。企业直接持有、转让中国应税财产的,其转让所得按照有关税收协定或者安排,可以在中国免征企业所得税。

转让不是在公开市场上进行的交易,如果合肥Z的股权由B公司直接转让,则转让所得在中国须缴纳公司所得税。因此,本条豁免条款不适用于本次交易。

根据第七号公告第六条的规定,中国境内应纳税财产的间接转让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应当视为具有合理的商业目的:交易双方之间的股权关系应当符合有关规定;间接转让交易后可能再次发生的间接转让交易的中国所得税负担,与不进行间接转让交易的同一或类似的间接转让交易相比,不得减少;受让人向与其有控股关系的企业的股权(不包括上市企业权益)支付股权交易的价款。

股权转让方B公司和股权受让方合肥Y公司不存在相互所有权关系,股权受让方不以该企业或具有控制关系的企业的股权(不包括T公司)支付股权交易对价。他是上市公司的股东。因此,不能直接确定交易具有合理的商业目的。

2.根据7号公告第四条进行分析 

7号公告下:非居民企业间接转股的最新案例(图4)

(二)初步结论

综上所述,主管税务机关认为,间接股权转让的总体安排应当直接确认为没有合理的商业目的。根据《企业所得税法》(以下简称《企业所得税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间接转让交易重新取得资格,确认为合肥Z公司股权的直接转让。转让所得应当缴纳非居民企业所得税。股权转让通过实施安排存在不合理的商业目的,间接转让中国居民的股份。

03

理方案

(一)纳税人、扣缴义务人的确定

根据《第7号公告》和《国家税务总局关于非居民企业所得税税源抵扣的公告》(国家税务总局2017年第37号公告,以下简称“公告”)的有关规定。37”),B公司在中国境内有股权转让所得,是股权转让的纳税义务。人。

根据第七号通知第八条的规定,合肥Y公司作为直接有义务按照有关法律规定或者合同规定向股份出让人支付有关款项的单位,是间接股份转让的扣缴义务人。

(二)纳税义务发生时间

根据第七次公告第十五条的规定,纳税义务时间为股权转让合同或协议生效时,外国企业完成股权变更时,根据纳税人提交的资料,股权变更的日期为准。T 31,2018,则纳税义务发生时间为2018年8月31日。

(三)税款计算

主管税务机关要求企业提供初步投资协议的补充信息,包括香港C公司、B公司、台湾A公司2017年财务报表等。根据37号通知等相关文件,股权转让收入扣除股权净值后的余额为股权转让收入的应纳税所得额。

1.股权转让收入

(1)转让对价

合同规定,按2018年8月31日的汇率计算,B公司向合肥Y转让股份的最终考虑金额为2573.68亿美元,相当于17.56亿元人民币。

(2)调减项目

C公司在香港的资产应归属于台湾地区的D公司,5亿4901万4000美元。按照49%的持股比例,香港C公司的资产应减少2690万1700美元,相当于1亿8400万元人民币。据此确定,转移收入为15.72亿元。

2.股权转让成本

当合肥Z公司成立时,香港的C公司出资2亿6500万美元,其中49%来自B公司。因此,B公司股权转让成本为1298万美元(2.65亿x 49%),相当于8.83亿元人民币。

3.股权转让应纳税所得额和应纳税额

股权转让的应纳税所得额为6.89亿元(15.72≤8.83),按10%税率征收的非居民企业所得税为6890万元。

 

04

案例启示

 

(一)结合实际判定合理商业目的

根据《企业所得税法》和7号公告的规定,股权交易是否具有合理的经营目的,是决定我国间接转让纳税的决定性因素。第7号公告发布前,合理的商业目的是比较主观的判断,更依赖于税务人员对法官的体验,这将导致不一致的运营标准,给纳税人带来不确定性。第7号公告澄清了直接认定为无合理商业目的和直接认定为有合理商业目的的情况。此外,还列举了一些文章,详细分析了是否存在合理的商业目的,从而使对合理商业目的判断更具可操作性和针对性。然而,由于税务企业之间的信息不对称、不同的思维角度等因素,对税务企业之间相同交易的判断结果往往是不同的。在实践中,税务机关在判断间接转移时,不应仅仅从税收角度考虑其商业因素,从而作出相对合理、公正的判断。

(二)完善税源监控机制

间接转让税务监管的难点在于转让方和直接转让企业均在境外,部分转让方在境外。对于税务机关来说,很难掌握和理解其交易信息。在这种情况下,受让人是合肥企业。当向外部支付款项时,主管税务机关将尽最大努力了解交易情况并相应征税。如果受让人也在国外,税务机关将无法通过传统手段掌握交易信息。这就要求纳税人对国际税务工作高度敏感,关注报纸网络的信息报道和企业结构的变化。此外,税务机关还应加强对来华直接投资的非居民企业的日常监督,重视居民企业的所有制结构,分红等,进行税源分析,及时发现跨境税源管理的风险。7号公告下:非居民企业间接转股的最新案例(图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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